开始摘瓜。

        韩道实说:“论收入,棉花恐不及甜瓜矣。”

        “那是,虽价格不及棉花,然其产量却是棉花的数十倍,不过甜瓜也未必能长久,”刘昌郝努了努嘴,远处刘四根正鬼鬼祟祟地看着。

        春天,因为种籽不足,大部分营养钵只好一粒种子一插。甜瓜种子也有死亡率,两粒一插也会死,然两粒全死者几率却是很小的。一粒一插,等于会产生大量无用营养钵,还会产生大量弱苗。

        定植再留下一些备苗,余下的皆是不大好的苗子,即便如此,刘昌郝也限定了,每户人家只准拿走一百棵瓜苗,能少不能多。

        在育苗前,刘昌郝已经打了招呼,不会留下多少苗子,如果有人想大规模种,请自己育苗。

        还是有极个别人想大规模种的,不过经此,也让他们息了念头。

        这是刘家的根本,与自私无关。

        但有一个人脑子比较好使,便是刘四根,去年便在边上悄悄观看,今年又在观看。

        刘昌郝估计着,让他看上两年,说不定便将技术渐渐吃透,一旦刘四根开始种甜瓜,便是技术扩散之始。

        “可惜了,此人品行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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