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继续像辛勤的蜜蜂一样在干活,好在棉花基本上是能与甜瓜错开的,不然会更惨。但比去年好,至少每天下午刘昌郝能回去看看书。这天,临近中午,刘昌郝忽然看到朱三带着三人来到自家门前。朱三肯定不会将不相干的人往自家带,刘昌郝立即回去。

        朱三低声说:“刘有宁,乃陈公。”

        刘昌郝茫然,朱三又说:“开封府尹陈公。”

        不是刘昌郝想不起来,而是开封府尹轮换得太过频繁,往往一两年,甚至半年就换一任开封府尹,加上非是未来大佬级别的人,刘昌郝真心的不太注意。

        “末学拜见陈公。”刘昌郝施了一个大礼。

        “无妨,陛下闻你喜静,故某以便服前来。”

        我喜静?大约是许将说的。

        “末学仅一草民,居然让陛下记挂,惭愧惭愧。”刘昌郝一边说一边将三人请到屋内。

        陈绎一眼便看到边上的书,但皆不奇怪,不读书那来的才情。前面时间他在待漏院等候上朝,还刻意问过许将,那首青玉案,许公可作出乎?许将哈哈大笑,反问,陈公可作出乎?然后两人议论,许将说有苏子瞻之才,然比苏子瞻更稳重,更有仁悯之心,亦更俭朴,这已经是一个很了不得的评价。

        陈绎语气也比较平和,说:“带某去观木棉。”

        这才是他来的用意。

        “好,”刘昌郝起身,对低声嘱咐谢四娘立即做饭菜,又让朱三在边上替谢四娘帮一下忙,现在忙碌了,中午又开始吃大锅饭,人家终是开封府尹,不能那样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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