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趾攻破邕州城后,分出一部兵马,欲图桂州,然于邕州边境,被一群主户率领土兵与壮丁,打得抱头鼠窜。此辈,何足为虑?”

        “咦,为何能攻克数州?”

        “三郎,我绘地图,你也看到了,邕州面积有多大?邕州城更非在边境边上,交趾自大南关而来,近四百里路,非是飞来,且是步卒,非一日而来,为何不提前设备?”刘昌郝说不下去了,毕竟人也死了,且死得壮烈。

        “也是啊。”

        “人死为大,勿要议论。”

        “如此,河东更重要,也更紧要。”

        “正是。”

        “刘有宁,需不需要我们派一人去泉州寻脱籽器械?”朱三又问,正好甜瓜上市还早,四人除了听听花木的行情外,几乎全闲着。

        “先等等……你们闲着便闲着,用上时,你们也勿要推辞。”

        但邕州惨剧发生了,岭南,刘昌郝更说不出口。

        朱三也机灵,他看到刘昌郝吞吞吐吐,心里咯登一下,说:“我们去看牡丹苗。”

        “吾亦不强迫你去……”刘昌郝无语了:“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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