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是制知诰,不是随便就能见到赵顼的,当然,到了他这一级别,还是有见赵顼的机会,且又不是私密事,那怕几人在一起,也可以转述。
“熙宁熙宁,真是不太平。”
“你母亲病情如何?”许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谢四娘,一个长相极其秀丽甜美的小娘子正与谢四娘说话,刘家这一行人真的古怪。
“大夫说其病情复杂,又在县城里诊错了,耽误了许多时间,可能还需两三年才能治好。”
“你们家……”
“哦,吾村乃是山洼里村庄,四面高,中间低,我前年回来,将地收回,请了许多客户,又陆续修建山塘用之灌溉,平整荒坡地,去年十分辛苦。今年元宵节,我便将各家客户长老、孺童、妇女一起带到京城观灯,丁壮则留在家里守家。”
许将懂的,一是心地不恶,二是甜瓜、鞭炮也赚了不少钱,然后向客户发福利了。他又看着苏眉儿,刘昌郝又说:“前年我将三字经送到书坊刊印,其兄恰好在书坊。冬天我来京城,又遇其兄,以及其本人。去年似又遇到一次,今年来观灯,又遇到一次,只是顺路同行。”
但这是私事,许将不过问。
刘昌郝说:“因此,官家未登城楼观灯?”
“有关也,且今天边境又送来一份契丹牒书,使得官家大怒,于是罢观灯。”
刘昌郝心里又叹息,后人比讥宋朝眼光短浅,却不知契丹与金国也是自己想作死。若没有这次黄嵬山事件,那来的那道遗诏,童贯又会不会搞出海上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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