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此乃妙词。”

        “非也,范文正公著写此词时乃是何职,掌控多少军士,拥有多少权利,此词明为写边塞之苦,实乃欲乞和也。”

        若是别人写,则是好词,若是范仲淹写,未必是好词。庆历五君子,富弼未去前线除外,余下中,只有庞籍才获得了一些真正的战功,当然,范仲淹比韩琦与文彦博要好得多,韩琦有好水川之败,文彦博消失不见了。但人家正大光明的朋党,互相拉拢吹捧,全部得以上位。

        “这……”

        “然范文正公操守天下无双也,固国家需要吕文靖公,亦需范文正公。臣非是议论此词与范文正功过,乃是欲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国家固然须善待军士,其终用生命守护国家与亿兆百姓,然善待不代表着不磨砺。”

        “轮戍便是一种很好的磨砺,然京城官兵磨砺实少,一旦重用时,其战斗力必弱,其胆魄必弱,其军纪必松散,只是一群消耗大量薪酬的装饰物。小乙哥,若让你于沙场上,同样是十人小队,有多少小队能及你之小队?”

        梁小乙还在懵懂中,他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刘昌郝来到政事堂,与皇上以及诸位宰相谈,不过惯性地答道:“陛下,诸公,昌郝,虽我,虽臣练兵时间不长,然能及我之小队者,甚少。”

        大伙都听懂刘昌郝的意思,不是用得多少钱,这些京城的官兵得落实轮戍,否则一旦敌寇来到京城外,当年安史之乱,洛阳是什么样子,开封便会是什么样子。

        “陛下,臣于民间又听到传闻,说是西北用兵,先让蕃兵冲锋,次之保捷,胜,禁兵一拥而上,败,立即撤退。不知小王相公在乎,此事是真是假?”

        一人扭过头,说:“此事是假,禁兵亦不弱。”

        王韶也来了,那岂不是说两府宰相全在这儿?刘昌郝拱手作揖:“王相公替国家拓地两千里,声震西北,末学敬佩也。然,末学想问,公用兵熙河,有多少来自京城官兵,或公,敢让他们顶于最前方?”

        王韶语塞,是有的,但他可不敢将这些京城的禁兵顶在最前面,一是战斗力弱,二是他们是京城人氏,死的多,家人披麻戴孝,自己明明有功,也会糊出一陀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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