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些流言,我亦听闻,亦真亦假吧,不要全信之。先父担任押录,船翻人亡,我小叔父劝我娘娘带着我去县城,一为求学,二为娘娘易看病。然去年家里遭遇变故,几乎破家荡产,我只好带着娘娘回来。”

        花谷久的事,刘昌郝没有说,说了,容易让人产生要胁之嫌,当下的任务不是花谷久,乃是河东。

        刘昌郝一笔带过后,又说:“我小叔父一家至今下落不明,家里孤儿寡母,反正发生了一些事,我便将耕地收了回来,又请了一些流民为客户,那边便是我家客户。”

        李二郎看去:“咦,比你家宅子还好。”

        “多是异地他乡百姓,我不善待之,何能安心居于我家?”

        “然也不是为客户之故,李二郎,可否陪我走走。”

        “好。”

        刘昌郝回家拿来三把油纸伞,刘梁村皆是油布伞,不过油纸伞更轻更美观,刘昌郝在京城当成礼物,陆续买了百余把,各户人家送了一两把。他与李朱二人冒着风雨,打着油纸伞出去。

        路上,刘昌郝说:“二郎,你且看周围各座土丘,皆荒芜矣。我祖父牺牲后,短短几年,丈夫去世,儿子去世,我曾祖母心情悲愤之下,亦离开人世。我大母心灰意冷,带着我父亲与小叔返回刘梁村。”

        “当时刘梁村因为环境封闭,耕作落后,我大母始植桑,有人仿佼,我大母亦耐心授之。我大母烧木炭,乡亲亦仿效,然山皆不大,草木有限,我大母寻思,只伐不载,终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在那四座山上植树造林。我父亲长大成人,大婚后不久,胥吏上门,让我家纳税,亦征山林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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