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宁,若想后面追加契单,除非有新的诗词。”

        冬至、除夕、元旦的诗词不要太多,但刘昌郝想到那天责问自己的士子,摇了摇头:“我因于鞭炮上写了许多诗词,已让一些士子反感,过犹不及也。”

        “亦是,士农工商,工商终是下品,”朱三叹了一口气说,在他心中一直坚信刘昌郝早晚会科举,会进入庙堂之上的,名声同样很重要,不能将名声污掉了。

        “若此,后面追加契单不会多矣。”

        今年不是去年,能卖多少,各家店铺心中也大约有了数,除非一条,刘昌郝又抄袭一两首逆天的诗词来。

        刘昌郝说:“知足吧。”

        这个市场规模可不小,不仅庞大的京城,应天府、洛阳、许州规模也不小,况且还有陈州、郑州等城市,以及若干县城。但仅用了一年来时间,便将这个市场从无到有,拓展出一万多贯的销售额,确实应当知足了。

        “亦是,”朱三也笑了起来,眼下的契单数量,乃是去年中秋节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刘昌郝开始请人。

        原来计划开工会更早,因为刘昌郝去了河东,又耽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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