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河的淤泥直接抛到自家地里,大方塘的淤积抛到晒谷场上。
有村民也不满,刘昌郝便说,你家现在需不需要晒谷子?这时谁家会晒谷子?不晒,你说什么?我先用它来放一下淤泥,然后就用车拉走,拉走后,等晒干了,我再安排人手用石磙子碾平,会不会耽误你们明年晒谷子?
转了一个小弯子……但去年还是不行,首先一条,刘昌郝去年经济一直很紧张,不给钱,那怕今年有三十多家客户,还会闹翻天。即便经济不紧张,还是得拖到隆冬下山塘搅拌,或者往今年春天拖,今年春天得有多忙碌。
两天后,刘昌郝果然带人掘开堤坝,河水渐渐漫入大方塘。
刘昌郝四爷爷说:“昌郝,明年村里可以吃大方塘水。”
这一说,边上几个刘梁村人一起以为是。
刘昌郝未说话,大方塘大多数淤积让他安排人手捞出来,注入的是外面的活水,异味自然轻了。但刘梁村每年还在继续扔许多生活拉圾,塘水继续沉淀,顶多两三年辰光,塘水又会产生臭味。
除非他将大方塘淤积一起捞上来,时间可能会长一点。但这些淤积乃是刘昌郝有意留下来的,未来还会捞,因此有的不大好说。另外就是他补贴的五百文钱,不是为耽误农活补贴的,刘梁村的人不知道,刘昌郝已经将村里最大的财富捞走了。
论肥力还好一点,主要是中和了大量淤泥后,能改善刘梁村贫瘠土壤的土质结构,如山滩,只要堆放大量大方塘的淤泥,酥冻后,施上足够多的基肥与沤肥,便能做苗圃。
刘昌郝继续安排人手运泥,有的运到山滩与“新田”,有的运到山塘里。
山塘分成四个区域,孙岭村与刘梁村各两个区域,虽然更狭长,但比去年面积要大不少。一个一个区域放水,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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