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者甚比我所写更危矣,为此,我刻意去了河东前线,观看许久,方才著此文。毕竟你我皆是京畿人氏,一旦胡人铁骑南下,京城首当其冲,大者国之危,小者你我与千万家不能存。若非如此,我乃一农夫,岂会议论朝政?”
“乃是有理。”
“然,据我所听来的坊间流言,说乃是王相公同意之,大丈人刊印,可能会受牵连。”
“他欲掩天下民口乎?”徐芥方说道。
这是刘昌郝又找上他的原因,一是相互熟悉,二是上次来,看他的意思,对王安石变法也十分排斥。
“不会,不过书刊印后,朝廷多半会责问之。”
“吾岂会害怕?刘西坡,你去过河东前线?”
“我亦是听我家牙人说,当时我奇怪之,契丹疆域广阔,远胜我朝,为何贪图我朝一些人烟稀少的山林之所?我乡里有一奇人,本是从河东搬迁过来,我请他与我一道前往河东前线,观察良久,甚至潜入契丹境内看了许多地形,于是有了它,”刘昌郝指了指地图说。
“是啊,若不重要,契丹何图之。”
“我听闻,两国尚未谈妥,须早刊印。”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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