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还好。
买猪粪时,韦小二自信心不足,实际是刘昌郝一次有意的放手,万一有事呢,这一大摊子难道立即停下。刘昌郝又去了山滩,山塘渐渐临近尾声,韦小二找了过来,说了朱三的担忧之处。
“明天我就去京城。”
先去了朱三的家。
朱三解释钱的去处,在刘昌郝心中,朱三无错也有错。无错,是钱并没有被他们贪掉,有错,乃是他们是小牙人。
朱三去福建路前问刘昌郝,去福建路那一州,若刘昌郝答不出来,只好下去乱找。刘昌郝答曰,泉州,为何是泉州,宋朝有几个市舶司,广州,以及钱塘江两岸的明州、秀州、杭州几处市舶司,密州与泉州。
密州与泉州乃是后来才设立的市舶司,然而福建路山多田少,险恶的环境逼得百姓另谋生路,虽然泉州市舶司十余年后才成立,但泉州此时的海上贸易规模已经不小,有的船舶北归时,会于广州停泊几天,容易带回棉花的种籽。
反过来说,泉州有一些大商贾也将生意做到了京城,若是大牙人,会与这些大商贾有着一些往来,当地有一个有势力的熟人带着,那么棉籽能值多少钱?都可能是百姓丢掉不要的东西,两三文钱一斤登天了。
问题是朱三他们是小牙人,“级别”不够,人脉有限,只好去当地,拜托当地的牙人,不宰他们宰谁?
刘昌郝听完后问:“当地有没有利用棉花?”
“没有吧,”朱三不确定地说,两人去了泉州,全交给了牙人,关键是人生地不熟,还有不少百姓连“官话”都听不懂,也无法沟通,具体的情况朱三确实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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