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福建路还好,刘昌郝担心的是明年资料还不解锁,其可能性能达到80以上,那春天,要安排朱三他们派人去岭南,不但去岭南,还要去黎族人哪里,寻来轧花设备,再带回家,然后看能不能就着这些设备进行一些改进。否则,只能用手剥棉籽。若那样,不但远,黎族人居住的地方,又是半羁縻状态,容易出事情,不亚于他去河东前线,甚至风险率更高。

        方波想的不多,他眼中反而露出一些兴奋的神色,虽然刘昌郝说是要做大善事,将它普及,前几年价格必然还是很高的,也会谋利,必然谋利,刘昌郝想经营这么多山呢,没有经济能行么。

        其实他想的多了,没有棉花,只养四个牙人,是绰绰有余的。

        二妈回来,说:“其家人颇为忠厚,其妻也忠厚。”

        黄家退钗,虽然刘家不说,黄家也不说,多少有些让她杯弓蛇影,名声也不大好听,刘昌郝可是你亲侄子唉,也不打听好。

        因此这次去了陶庙村,不但打听了陶光成的为人,连他妻子,两个儿子的为人,全打听了一遍,这才打听陶小娘子的为人。

        “陶家小娘子今年十六岁。”

        “年龄刚刚好,”刘昌郝说,与黄家娟娟一样,明年就是十七岁,或拖一拖,便是十八岁。谁让这是一个早婚的时代,更过份的是,居然有人向四婶提亲,刘昌郝怒了,直接干预,说,二妹不到十六七岁,不准与别人家商议亲事,不到十八岁,不准结婚。这是他的想法,女孩子,十四岁,虽未到及笄之年,也能提亲了。

        “论做活,恐不及黄家小娘子,论长相,比黄家小娘子胜一筹,品性皆不错,很孝顺,虽求亲人多,还未订亲。”

        “我已见过。”

        “昌郝,你于何处见过她?”谢四娘问。

        “我去李官人油坊,于路上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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