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派大臣下去考察,皆说不能割让,包括大科学家沈括也反复论述,它们是宋朝的地盘,与契丹无关。
文彦博、富弼等人也反对割让,说,这时不是庆历未平之时,那时国家困难,契丹勒迫只好给,现在国家不困难,应责令边臣,来则御敌,去则防备。
宋朝禁军堕落,契丹军队也在堕落,且比宋军堕落的速度更快,真打起来,真不大好说。
但这时候的富弼、文彦博、韩琦都懂的,或如韩琦临死前那道恶心的奏章,或如登上相位的司马光。两个大佬的话就不能听了,谁知道他们藏着什么心思。
总之,因为反对的人多,便僵持下来。
王安石回来,他也是欲“下大棋”者,便说:“将欲取之,必姑与之。”
七月十八,也就是大前天,宋朝正式与契丹议黄嵬山,似有割让之意。
它真的不能割让,许多人又开始纷纷反对,也迅速流传到市井里,让朱三听到,不过有的朱三也未听到,如王安石那句话。
海上之盟前,两国边境总体上比较平静,刘昌郝便疏忽了这件事。朱三说起,刘昌郝也想起来,他记得的还没有朱三打听来的多,不过知道宋朝最后割让了黄嵬山七百里(周长,数千平公里)之地给了契丹。也知道王安石曾经说过将欲取之,必姑与之的话。
其想法是宋朝眼下最好不要与契丹翻目成仇,已经拿下了熙河路,对西夏形成三路包围之势。等它完全安定下来,朝廷财政进一步宽裕,便可用兵西夏。
平灭西夏,再无后顾之忧,则可用兵北方,收复燕云十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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