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刘家这些坡地上,孔押司将它们列入五等地,事实也是五等地,等于是替县里征了一些税,这不是包庇,乃是有功,刘昌郝平整,前三年曹录事连丈量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人家是交税的,即便不交税,县里都拿刘昌郝没办法。

        “你欲扫我颜面乎!”孔押司继续责问。

        刘四根懵住了,孔押司来了好几回,他知道,但那是以为刘昌郝给了一些好处,才下来替刘昌郝处理朱契,为什么如此维护刘昌郝?

        曹录事也懵了,居然上升到颜面上?他在乡下狐假虎威,但在孔押司面前,摆不了任何的威风,于是嚅嚅道:“我不知乃是你处理过。”

        刘昌郝一把从他手里将他丈量后的小薄子抢过来,这是不对的,曹录事带来的衙差想喝斥,话到嘴边却停下,首先人家人真的多,身边十几条大汉,还有传说中的韩大虎,其次这不是刘昌郝的角力,已经变成孔押司与曹录事的角力,他们不敢插足。

        刘昌郝将它交给孔押司,说:“孔押司,此等狗吏,想喝吾家血,我家地不知被他多丈量出几何,请你复量。”

        “好。”

        从刚才曹录事量的第一块大田开始重新量,孔押司量过后用筹算了一下,十四亩三分地,然后他看着小薄子,上面居然变成了二十五亩多。他沉着脸问:“何来二十五亩多地?”

        互为胥吏,皆懂的,他从曹录事手上将布尺拿过来,与手中的布尺对比一下,刘昌郝也在边上看着,好家伙,曹录事手中的布尺一尺都不足孔押司手中布尺的八寸。

        “你就用此尺量地?你真是喝人血的狗吏!”孔押司说着,将这布尺装入怀中。

        曹录事急了,说:“孔兄,你我皆同僚,何苦为一小民翻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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