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昌郝所说的导黑水河水一样,还是脑袋没有转过来。

        仅是一句,让两户人家惊醒。其实两个大户与刘家关系不恶,不然刘昌郝开口提买地,人家早走了。你家人再多,难道逼着我卖地给你,刘四根也不行哪。

        一个妇人问:“昌郝,我们村地究竟值几何钱?”

        一旦放大到外面,一起傻了眼睛。

        “大婶,是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有何区别?”

        “假话呢,是让你们乐一乐,人口越来越多,田地越来越紧张,故地价比较高。”

        “真话呢,土地贫瘠,出产有限,虽我买了许多地,然我让你们植桑,田地以后依然不会紧张。除了能植桑的半水田、甲乙等地,余下丙丁等地,依然不值钱,它们真实价值,每亩只有几百文钱。”

        “你为何买这么多地,出高价?”

        “地在我手里种,与在你们手里种,能否相同?我之所以出高价,是想迅速买到手,不然你们不会卖。我买得多,乃是甜瓜需轮作,三年一轮,故才买下大片耕地。”

        “你为何又买下许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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