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多,又有人说:“若此,我村耕地岂非隔成四块?”

        “复随我来,”刘昌郝将他们往西边带了一段路:“既能从河上引水走,为何不能于此开豁口,水从头上走,人从水下过,何来隔阻之说?”

        刘昌郝为了引灌沤液,也建了类似的渠道,区别一是从半空走,一是从水上走。

        “彩,刘有宁,你果有巧思,”孔押司忍不住喝起彩。

        “孙耆长,我之提议若成,你们村几乎所有耕地浇灌都得以解决,何惜工程之大?”

        孙耆长正在遐想呢,不但他,许多孙岭村的人都被刘昌郝说的心神摇拽,这个前景简直太美妙了。签朱契,付钱,还有交税,刘昌郝将孔押司送上渡船,又送上了岸,在乌头渡叫了一辆牛车,好几十贯钱呢,不叫车子,孔押司也带不走。

        “劳烦押司。”

        不但这次交易,说不定两天后,还要一场大交易。

        孔押司挥挥手说:“李大官人说你颇有智慧,我今日所见,果然不同凡响。”

        他才不会像孙岭村那个老汉所说原来如此简单,越是平凡,越能见到真智慧。甚至孔押司心里面琢磨,能不能将刘昌郝这套办法借鉴过来,整个尉氏不仅这片地区有岗陵,其他地区还有一些岗陵地形,只是这一片岗陵最为广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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