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人不愿意,不但耕地,山上没大树,但有小树,坡地上不能种庄稼,但有草,能放羊,其实除了耕地外,其他就是扯皮了,想多得钱。刘昌郝笑盈盈地看着孔押司,孔押司说出朝廷的律令。
名义上这些山是你们村的,但只要刘昌郝主动将它们登于县里大薄上,年年纳税,那怕刘昌郝一文钱不给,将所有山强行圈下来,从此以后都属于刘昌郝,而不是孙岭村的山。
孙岭村的人与当初刘四根一样,全傻了眼。
“刘昌郝买耕地,是乃甜瓜需轮作,汝等种甜瓜乎?刘昌郝买土山,一是种苜蓿,二是未来种花木,定住水土,对刘梁村对汝村皆有利也,汝等为何不售?荒着好看乎?或汝等扪心自问,刘昌郝出价低乎?”
说的不错,刘昌郝竖起大拇指。
当然,人家乃是押司,有几个头脑不好的。
提到刘昌郝的出价,一起沉默了,那只好拿钱吧。
开始立白契,立完白契,刘昌郝带着一大群人向北走去。
对这一带地形刘昌郝不陌生,至少去后山村请过好几回人。总体上,孙岭村地势比刘梁村略高,山亦如此,山滩也一样。关键是西北角那块地势忽然变低,使后山溪水导不过来,而围山溪一溪之水,水量又不足。
刘昌郝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没有去后山溪,而是继续向北,前面快到后山村了,刘昌郝指着黑水河说:“从此处导水。”
他的方案便是从后山村与孙岭村两村交界处的山开始导出一部分黑水河水,这里地势足够高,悬差也足够大,虽然黑水河到了这里,水流量也不大了,它终是黑水河的干流,再不大,也比大棘溪水流量大得多。继续将黑水河导向西南方向,与后山溪汇合。这里地势低不要紧,于山里建渠堤,强行将水位抬起来,继续导向围山溪,出山,入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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