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当时你说是木绵,非木绵树之木绵,”刘昌郝拿来纸笔,写了棉与绵的区别:“此花一岁一枯荣,花谢后会结铃果,秋天铃果绽放,会吐出蚕丝般白色棉绒。”
“它有什么作用?”
“其效与木绵树之木绵相仿佛,然其高产者每亩能取一千两棉绒。”
朱三正襟危坐,一个一千两,一个其效与木绵相仿佛,即便是普通人,也知道它的意义。
“前些日,你言,百文钱一件衣服可抵裘衣,我不解,原来如此。”
过年时,二妹舍不得脱那件二手裘衣,刘昌郝看得心痛,便想到了棉花。福建路似乎只将它当成花卉种,岭南黎人已经用它来纺织,因为是粗绒棉,纺织机械跟不上,他们便用蚕丝与棉花进行混纺,织出精美的吉贝、花被、缦布、黎幕。刘昌郝在京城还看到过,其价格几乎能与大食棉布相仿佛,一匹往往达到十几贯钱。刘昌郝还想到了细绒棉,但细绒棉也在美洲大陆呢,那么大的地方,即便花数万贯重金雇大海船去,也找不到。
“其是极南作物,开封能种活乎?”朱三问。
“能,产量会大跌矣,需数年时间育种,使之适应北方气候,便能广而推之。其在岭南更多,然我让你们去福建路寻种,一道五岭,始分温热,其于福建路得活,已始蜕化,减少育种改良时间。”
“产量有一千两乎?”
一千两便是625宋斤,80标准斤。以粗绒棉的产量与皮棉率,又是在宋朝,宋亩又略小,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刘昌郝想了一会说:“置于我家,一旦种子得以改良,我来种,能产一千两,广而推之,或许仅有六七百两,或者更低。三郎,将三斤棉绒充于大衣之中,能相当于一件上等皮裘保暖之功用。我言我家三代积善,其积亦小善,此所积才谓大善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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