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若甜瓜下市,我只给诸位百余贯抽解,你们如何做?”
“刘有宁,你家高义,岂会如何做。”
“我是比喻。”
若刘昌郝小气到这地步,朱三他们必然搞妖蛾子,但让朱三如何回答?
“世人皆重私利,轻公利,如隐田,大伙皆知道,然皆以为乃隐朝廷赋税,无人言之。不说他人,我也是。”
“朝廷以牙人与行人为主构成市易务,所给又薄,让牙人与行人如何去做?且为公利,皆不上心,损耗大,支出大,如何能敛财?”
普通人都做不到大公无私,况且是牙人与行人。
“王相公想不到?”
“他推崇孟子啊,孟子持何言论,性善论,实际人心有善的一面,有恶的一面,以人心恶者必失之偏颇,以人心善者,亦会失之偏颇,此乃基本也,基本都发生误判,变法岂能不失误?”
变法后,整个宋朝掀起铺天盖地的反对声,固然是让权贵与利益集团受到伤害,另一个原因,变法确实出现了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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