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我也想你啊。”梁小乙说着说着,眼眶都有些湿润了,毕竟才是虚十七岁的少年,虽然如他所愿,来到京城,意外之喜地成了十将,然而离开家好几个月,亲人来了,感情控制不住。
“傻儿,昌郝劝你莫从军,你偏不听,”谢四娘用丝帕替他擦泪花。
“小乙哥哥,羞羞。”
梁小乙又将苗苗抱住,在她脸上狠亲了一下,随后放下苗苗,看着刘昌郝。
刘昌郝说:“我家瓜上市,亦带阿娘看病。”
“小娘娘病……”
“三郎替我家寻一神医,其言前在县城,张大夫诊断失误,其拖乃久,然其言能替阿娘将病看好,只是时间略长。”
“能看好便好,小娘娘,恭贺恭贺。”
“小乙,其虽言我病能愈,然须三年辰光,昌郝,你为何不带甜瓜来。”
“阿娘,我若带甜瓜来,非乃小乙一人吃,下属需带之,上司需带之,至少十筐才可。”
今天两个任务,一是卖甜瓜,二是替谢氏看病,带一筐还行,那怕带上两筐都行,往朱三驴背上一放就行了,然而带十筐,再看病,那行么,看病才是主要的,吃瓜可以放在后面,刘昌郝又说:“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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