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四娘这个病十分难缠,拖了好几年,马大夫也不得不慎重。但结果未出来,一家人都十分担心,连二妹也敛出笑容。
马大夫替一个病人看过后,一边写药方,一边瞅了刘昌郝一眼,说:“刘有宁,你不用担心,京城人呼老夫为神医,我虽非神医,亦非庸医也。”
刘昌郝长吁了一口气,听他的语气,谢四娘的病很难缠,竟然让他一时不能断定,但还是能看好的。
几人等了好一会,谢四娘走了出来,说:“我好轻松。”
“此乃针炙之效也,然京城许多人过于迷信针炙之法,针炙须之,药汤亦须之,二者结合,方能救治百病。”马大夫说道。
刘昌郝对中医的看法很客观,中医确实有许多糟粕与迷信的地方,但不能说中医一无是处,包括针炙。
如景佑元年,去年宋仁宗亲政,全国遭到前所未有的大旱灾,规模可比去年严重十倍了,景估元年黄河又改道,千里之地,数个富饶的州府漂之一空,八月天现彗星,宋仁宗急怒攻心,一下子晕迷过去,御医束手无策。这时他的小姑姑魏国大长公主带来民间医生许希诊,许希诊要用针刺包络穴。其在心窝下,大臣们纷纷反对,太监争以自身先试。刺了几个太监,无害,于是一针扎在宋仁宗包络穴间,结果手到病除。
就这么一针,救了宋仁宗的命!
马大夫说京城许多人迷信针炙之法,恐怕就是从这件事以后才开始发生的。
某些方面,马大夫的说法更科学。
即便西医,也讲究多管齐下,况且是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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