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上了船,船已重载,离水近,二妹开心地用手捞起水,刘昌郝说:“二妹,你不会游水,莫玩水,苗苗,你也不准玩水。”
另个时空,刘昌郝生于水乡,不能说是游泳健将,但那怕是狗刨式,也能刨几百米。这个身体不大好说了,二妹更不行,此乃惠民河,已经是一条“像样”的河流,掉下去就不大好玩了。
二妹吐了吐舌头,又问京城是什么样子?
她去过最热闹的地方便是乌头渡墟市,连县城也未去过,对京城自然万分地向往。
朱三用手摸着驴子,刘昌郝雇了三艘船,皆不小,驴子不是马,勉强站在船头,但有些惊恐,朱三只好不停地安抚着。
他一边又问:“刘有宁,如果让你种庄稼,能否高产?”
“能,凡是常见作物、花卉、蔬菜、瓜果,我都能让其高产,然而其收益不值。如粟,多我不好说,每亩三四石是能做到的,然其投入与收益相比,入不敷出,不值,除非我有意制造祥瑞。”
在宋神宗时代搞祥瑞,是有很大风险的,刘昌郝也不是那种人。
“甜瓜可否于冬天种出?”
朱三有这个想法很正常,仅是早瓜便如此之贵,若是放在冬天,会值多少钱?
“冬天种甜瓜?”刘昌郝想了想说:“不妥,成本高,也不甜,欲隆冬种甜瓜,不如种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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