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以言之,乃是你赴京师,非是刘梁村,此处封闭,能用善恶因果教之,京师各色人等皆有,聪明人彼彼皆是,则不单纯用因果来共事。”

        “你临行,我再赠一言。我前日说,上司敬之,下属爱之,训练严之,然有一群体吾未言,一都之中尚有诸位十将、将虞候、承局、押官,皆与汝平级。”

        “你新人年少,与之交往,平辈相处,其不悦也,敬之,你失之身份,他们依然会鄙视你。故进入军营,此辈人,且莫与其交往,其敬汝,汝敬之。其不敬汝,汝避之。敬上和下,上司喜欢,下属爱戴,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同样也不敢轻视你。”

        梁小乙想了想说:“若其反复挑衅,我应当如何做?”

        “一挑衅,你让之,二挑衅,你让之,三挑衅,你就不用再让了?闹将起来,其乃孰之错?”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梁小乙起点就是十将,虽然起点足够地高,但不完全是好事,特别是没有什么后台,嫉妒的人有之,眼红的人有之,不服气的人也有之。所以前几天梁小乙回来,刘昌郝说,是先稳住,而不是进取。

        两人又说了几句,梁小乙与梁三元夫妻,谢四娘,以及村里其他几个长辈,弟弟妹妹,苗苗,一一道别,然后上船。

        看着船越行越远,沈氏终于热泪滚滚而下。

        刘昌郝安慰道:“大娘娘,小乙哥这一别乃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又不是太远,大娘娘若不放心,随时乘我家船去京城去看望他。”

        其实梁小乙在军营,刘昌郝不是太担心,自己说了那么多,京城还有朱三他们照应,不会吃亏,他担心的是以后,交趾、灵州、永乐城,不要全碰到了,随便碰到一个,都会很悲催。表面上几率不大,拼命的多是陕西人,南方人,好吧,这样说是不对的,然而手机里那幅3d地图,加上保卫什么河东河北的,刘昌郝总觉得不简单。没有理由,但有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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