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刘昌郝说了,这些活也是明摆着的。

        二月都忙得昏天黑地的,三月可能都无法想象。

        “少东家,你说三月聘人,然三月有鞭炮,各家有桑,春耕生产亦全部开始,即能聘到人,也会心不在焉。”

        “张叔父,我三月聘人与去岁不同,提供三餐,夜宿仓房或作坊,聘人范围可以扩大。”

        从棘岭寨往西去,从后山村往西北去,还有许多山村,只是更稀少,也更小,不过耕地面积也少的可怜,虽然清明后各家各户开始忙碌,只要范围扩大,还是有一些人家劳力富余的,请几十名妇女也不困难。

        张德奎是好心,一旦农忙开始,即便请来了妇女,做活也不会专心。不如几家先派一个老人回去,带十几户百姓过来,又刚刚好,是二月,春播未开始,虽然冬小麦处理起来会有些麻烦,损失是能接受的,十几户百姓过来,劳力问题一下解决了,并且更忠诚。

        但两个地方,张德奎未想过。

        去年他们来的时候,是流民的身份,今年无论是那一家皆稳定下来。他们来的时候不冷不热,越来越冷,挤在一起不会计较。

        一旦再请十几户百姓过来,眼下肯定没空给他们盖屋宅,一直到甜瓜下市。十几户人家有男有女,眼下不冷不热,往后去则是越来越热,挤在仓房里不方便,打散到各家,开始不会有意见,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到后面,天气一旦热了起来,男女不便,时间长了,矛盾也会多,未必是好事。

        自己的种植,对于宋朝农民来说,各方面都是颠覆,眼下十来户,自己手把手教,不成问题,至于请来的妇女,让她们做粗活好了。一年教下来,大伙都会渐渐适应。明年请人来,则会变成许多师父,都不用自己教了。今年便请人,或者教一户,不教一户?

        可劳力确实是问题,刘昌郝琢磨好一会,还是去了棘岭寨与牛岭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