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借给你。”
李阔海看到接头活了,定下来也知道鞭炮的一些销售情况,他暂时不需要买豆的资金,刘昌郝若再借,在一两千贯钱范围内,李阔海是会借的。但去年,刘昌郝借得多,能借到?不过刘昌郝也感谢李阔海,虽然自己指教了豆油,帮助他出谋划策,打开豆饼的销路,没有李阔海两次借钱,刘昌郝会有很多麻烦。
现在刘昌郝那会向他借钱,不要利息也不错,不要利息就要还人情。刘昌郝不揭破:“借亦须偿还的,故我为鞭炮绞尽脑汁,作数首诗词,也未必佳也,乃是鞭炮售卖之多,见者亦多,故传唱者多。”
“我虽商贾,诗词好坏,我也能看出,且宋夫子亦言,其作不出。”
你老师都说他作不出来,还不是佳作?
宋夫子也知道了?刘昌郝表示很懵逼,他说:“恩师学识惊人,岂能作不出,其言作不出,乃是自贬己身,为弟子扬名,恩师操守,我远远不及。”
这不是扯皮么,李阔海也不会与刘昌郝扯皮,即便能写出诗词又能怎的,只能说这小子真的开窍,不再是以前的书呆子。
李阔海带着一大群人回去。
刘昌郝来到蓄水塘边上,用手摸了摸塘水的温度,客户都在干活。元宵节过后的那场冰雪,严重地耽搁了刘家的农活,还有好几百米的灌溉渠未修好,山那边活更多。
锄一锄,也不能锄掉所有野草,特别是爬根草之类生命力极其旺盛伏地型的野草,那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锄头锄不全,落雨绿满原。只能说对禾状、蒿类、茅类立状型野草稍稍管点用。
但想种苜蓿,即便难锄,也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派人锄,还有一些野竹子,稍好的野竹子早伐光了,剩下的全是些又矮又细没有用场的野竹子,这些也要铲掉,不但铲,下面的竹鞭还要用锹挖出来,否则春回大地,竹鞭又会发出新竹。棘藤也一样,锄头都不管用,得用柴刀将它先砍下来,再用锹挖掉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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