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四爷爷过来说。

        以前刘梁村租地面积大约有一千四百来亩,所以刘昌郝将地一起收回去,租地立即变得紧张。刘四根迅速涨了八成租子,甚至无理地说,先交租子后租地。

        其他几家地多的大户也陆续涨了租子,但不是所有大户心肠皆歹毒。

        朝廷赋税涨了,非是两税涨了,而是陡增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赋税与杂税,租子确实要涨的。

        但几家涨的不厉害,不过五六成,交租还是按照以前的惯例,先种后交。

        逼得刘四根不得不重新降了一些租子,也是先种后租,其实就是降,也涨了近七成,可他心中一直不平衡。与梁永正联亲后,找到梁永正商议此事,两人又将其他大户聚集,勒迫他们统一租子,必须一起涨八成,而且是先交后租。

        一个刘四根便不好对付,况且还有梁永正,几家只好答应,去租户家一一解释,不是我们继续涨,是刘四根与梁永正逼着我们涨的。

        两家联亲,刘昌郝家里明明有这么多客户,李阔海这根线也未断,刘昌郝仍感到忌惮。偏偏刘梁村许多人未看出来,一些人继续恶毒地败坏着刘昌郝的名声,骂刘昌郝是败家子。

        好了,短短半个时辰内,许多人家,也包括梁得胜,一起傻了眼。

        这个先交后租,歹毒就歹在若是家中没有足够的钱粮,想出高价租,都租不到地。

        “四大父,幸我带来十几家客户,若没有我,两家联亲,村里等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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