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正在修引水渠,还有一小段,不过修完了,后面还有更漫长的灌水渠,有的忙,正月都未必能闲下来。唯独的好处,刘昌郝将这片山一起买了下来,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刘昌郝将秦瓦匠叫来,韩大虎说:“秦瓦匠,你阿父受杖,乃我之过。”

        “与你无关。”

        那么多人呢,韩大虎不可能天天只盯着刘昌郝家七名客户。

        “你心中不平,然重打,必受官司,轻打,于事无补。前几日,梁永正向你阿父赔礼,又找到我,欲赔你十贯钱,化解此事。”

        “我短此十贯钱!”秦瓦匠怒道。

        他真不缺十贯钱,放过粮,也知不对,立即将家里贵重细软与钱一起收拾好,装上骡车,连夜跑路。不过人家是灾民,一起穿着破破烂烂地流向他乡乞食,他一家衣着光鲜、驾着骡车跑路,得多显眼?逃到县城,发觉不对,先找到典当房,将骡子、车子、贵重的衣服或其他行李一起典当,又将所有的钱换成金子,换上破烂的衣服加入流亡大军。

        至于路上的场务,谁个查?

        不但至京城的场务,刘昌郝带他们回来,那个场务也来查,然而拘拦人探头一看,一船流民,急忙驾着小船逃走。

        他手里有近二十两金子,金子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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