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价上门买地,弄不好会有人开骂,不过刘昌郝开的是超高的价格,而且与二伯一样,先从比较好说话的人家开始,居然与五户人家谈好了,这是白契,秋收后还要去县城办理朱契,不过给了钱,白契也有了律法保障,在刘梁村甚至都不需要谈律法。
还有一户叫孙早的人家没有谈好,他家共有两块地,一块是孙早自家种的,一块租给了村里的张大魁。
刘昌郝又返回孙早家,我不买你家整块地,只买与我家交界的两三分地。
孙早还是不卖。
刘昌郝加钱,他家这两块地,一块是乙等旱地,一块是丙等旱地,刘昌郝最后给出每分地1000、800文的天价,孙早自己还种了一块地,只要孙早提前将这块地边上的庄稼收割掉,刘昌郝再给予一些补贴。
孙早这才开口,不是答应,而是要继续加钱,又向刘昌郝多要了一贯多钱,这才立契。
走出孙早家,张德奎气愤地说:“其乃贪得无厌也!”
“能谈下则好。”
总比刘三板大吼着,我为什么要提前割强吧。
再去张大魁家,他家情况不大好,不过其人在刘梁村风评颇佳,刘昌郝说明来意,也不是马上就要割,其实到下月初五,作物本身也到了收割的时候,区别就是早割晚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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