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郎,汝需几多?”

        即便十万根,不过六百缗钱,当然,数量这么多,朱三他们会很辛苦,然而通过几次交道打下来,刘昌郝也不是小气的人,必然多给一些抽解费。但不是抽解费,而是这个数量与这些费用,超出了之前在京城的预估,刘昌郝手中经济足不足?

        刘昌郝拧眉苦思,若是限制数量,真心舍不得,这些接穗多是名种,虽然自己让李家代买大株,如姚黄、丝头黄、正宗魏紫这些名种能买得到?

        或于自己培育,等到接头长大,所剪下来的枝条能做接穗,那得几年辰光?

        虽然花销很大,然均摊到一个接头上,将接头死亡率计算进去,也不足二十文钱,与另个时空相比,这个成本高得出奇,然而花更贵得出奇。只要自己精心照料三四年,那怕淘汰出去的牡丹,一株也能售出近百文钱的价格。

        还有一笔账,窍户的钱是固定的,无论弄来一万根接穗,还是十万根接穗,都是那么多钱,弄来的接穗越多,成本越低,弄来的接穗越少,成本越高。但这样一来,成本确实远超于自己预算,手中的经济不是紧张,而是弄不好都维持不了周转。

        刘昌郝想了好一会才说:“三郎,汝选花枝须更严格,数量亦会降下。”

        “行。”

        朱三打开箱子。

        几个人还是很细心的,因为有许多品种,朱三他们害怕弄混掉,于是将竹子一破为二,里面写上记号。如姚黄,在竹片里便写上“甲子”两个字。而且混得多的,混得少的,没有混的,也用大写的一二三四做了记号,一就没有混的,二是混得很少的,三次之,四是混得很严重的。

        区别好了,两百根一捆,又怕触伤花枝,还刻意用布条子捆,将竹片置于布条内,再放到箱子湿沙土里。花枝不是芍药根,没有多重,所以窍是很方便的,一个大麻袋里装好几千根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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