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间不会太长,再过两年,王大树符合标准了,接着是武家。
八月十四,方波又来到刘家,这是最后一批月季花插穗。其实插穗数量已经多了,即便刘昌郝将他家所有田地都用棘墙围起来,不过三里来长度,难不成一米载上三四棵月季花?
方波问:“刘小郎,《水调歌头》乃是汝作的?”
那首词乃是两年后苏东坡于密州写出来的,但刘昌郝也不清楚苏东坡有没有写出来。
即便写出来了,我只是“引用”,就像我引用了《桃夭》一样,这个没错,但说是他作的,那就麻烦了。
刘昌郝不敢回答,便反问:“方二郎,为何有此一问?”
方波四人早就看到了这三首诗词,但宋朝读书人之多远胜于前朝前代,每年都会涌现出大量新的诗词歌赋,有的流传天下,有的默默无闻,三人虽识字,却不是士子,加上一首《桃夭》,皆以为三首诗词是他人写的,于是没有太在意。
即便鞭炮摆上了各个店铺的柜台上,各家店主同样没有在意,顶多与刘昌郝一个想法,认为这些文字颇有喜庆吉祥用意,能刺激鞭炮的销售。
京城有的是读书人,有的是学问好的读书人。
于是它们迅速出现在一些“内行人”眼里,特别是这首水调歌头。
这些人纷纷问是谁写的,各家店主知道鞭炮是刘昌郝做的,但不相信词是刘昌郝写的,于是皆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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