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路必须谈地,三家与刘家皆不恶,所侵的地也不多,约为三四分地,麻烦的是赋税。别以为你是修路建水塘,官府未批准你这么做,还得要纳税。

        这点地犯不着去县里换朱契,白契也不合法,办法是有的,三家都有与刘家田地相邻的地,刘昌郝在上面割出三片小区域,以地易地。

        一切从头草创,事情肯定多,刚换好地,方波带着一大批月季花枝来到乌头渡。

        乌头渡好打听,整条惠民河长不过一百几十里路,墟市不足十个,问一下名字就知道了。

        船泊于乌头渡对岸,到了乌头渡,想打听刘梁村岂不要太容易。

        花枝略有些占空间,重量没有多少,方波懒得麻烦刘昌郝,直接带着扁担箩筐,自己挑到了刘梁村。

        “刘小郎,路啊。”方波前面将箩筐放下,后面就抱怨起来。

        “呵呵,”刘昌郝乐了起来,不是方波一个人抱怨路,只要知道刘昌郝大约计划的,皆担心外面那条路。

        “刘小郎,汝是三百亩甜瓜。”

        “汝勿用担心,几日后,吾便会对付此路。”刘昌郝说着看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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