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花的乃是吾家钱,吾如何做,关汝等屁事!”
刘二虎脾气也不好,若是几天前刘昌郝敢这么说,孤儿寡母的,早一个耳光上去,现在他却不敢。
另一村民说:“狗子,汝真请人,亦能请村里人,何必请外乡人,挖坑亦请棘岭寨人。”
“汝等往吾家桑园看看,吾亦欲请村里人,然汝等皆是大大父,老祖宗,吾请不起啊。”
“小黄、小花,过来。”
小黄小花便是苗苗替两只小狗起的名字,听到刘昌郝唤它们,两条小狗一起跑过来,开心地摇着尾巴。
这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刘昌郝也懒得辨,他不是唤狗,而是说那怕小猫小狗,喂一些剩菜剩饭,看到主人还会摇摇尾巴。自家帮了村子几十年,为什么没有人感恩呢。连牲畜都不如!有的人听出来了,有的人没有听出来,听出来的人脸都气白了。
那又如何,有本事让刘四根家不涨租子。
谢四娘在边上听着,刘昌郝心地谈不上恶,可也谈不上善,谢四娘心地却是很善良。
然而她们母子三人回到村,各个村民吃相太过难看,若不是儿子忽然开窍,继续发展下去,即便地与宅子收回来,都能让村子里的人吃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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