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郝还打算出十文钱一担,让乡民去到山里捡来掉落的松针、杉柏叶子扔到沤池里,这些针形落叶沤烂后会让沤肥呈很浓的酸性,正是改良刘梁村这种碱性重的土壤最大的利器。

        其实沤肥发酵慢,即便现在天未凉下来,整个发酵过程也要四个月,现在挖也晚了,只能说尽量地提前,早一天是一天。

        刘昌郝做了简略的解释,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全部不明觉厉。

        不过这是好事,包括谢氏在内,认为自己听不懂,那就是不简单的学问,没学问,能种好瓜与花么?

        沤肥是一部分,后面还有堆肥与沼肥,一个比一个麻烦。

        几块地用不着一起割,先割掉一块稍大的地。随着粟子被放倒,许多蝗虫惊起,到处乱飞乱蹦。

        在另一个时空刘昌郝老家老刘村的人叫它为蚱蜢,这玩意到处都有,只要不形成大规模的,危害也不太大。

        然而这片地的蝗虫密度似乎有些高,刘昌郝皱眉问:“阿娘,往年亦有须多蝗虫?”

        “仿佛,其无法杀绝。”

        “庄叔父,汝先放下手中活计,分几人手,搭几个简陋鸡棚与一个草棚子,过段时间买几百只小鸡。”

        “吃蝗虫。”

        “主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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