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亮?”刘昌郝在脑海里回想许久,问出一个名字。
“是其也。”
“弟子想想……”
为什么刘昌郝想与“李大官人”李阔海交易?
眼下最关键的就是赎回那张欠条,欠条赎回来,地依然是自家的。然而自家的地包括房子、桑园、山林与小叔家皆是犬牙交错,又是与花家为邻,想想就可怕。
可以不种地,但不种地又能做什么?
若是他所想的那个一品富贵,更要种地,更必须赎回小叔家的地与宅子。
赎回欠条给钱就是了,赎回小叔家的地无疑抹了花谷久的面子,实际欠条也要计较的,小叔那张欠条是从二月下旬开始的。若是现在就赎,连六个月都不能算,只能算是五个月。
早上刘昌郝又用笔仔细地算了一下,即便算成六个月,也不过付1506贯,而不是一千九百多贯。若是算成五个月,只有一千余贯。
然而自己与他们算,还是算不清,弄不好花家再拖一拖,拖到下一个月那就可怕了,变成了两千一百贯!
逃?
可以这么说,从欠条暴露出来,自家三口人哪里都不要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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