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人,肯定懂得不多,但像前身这样几乎什么都不懂的那只是极少数,况且这是一个早熟的时代。
除了一堆诗赋经义,他几乎挖不到任何有用的资料。
不过有了这件东西,只有处理好了,则能将刘家的危机化解掉。
怎么处理?
刘昌郝正想着,谢四娘欲言欲止地说:“儿,刚才予问过颜大娘,李家小娘子……”
“娘娘,汝不是不同意吗?”颜大娘就是房东,刘昌郝急忙说道。
“她的长相让汝委屈,予更担心以后,然……”
刘昌郝与梁小乙上街,梁三元与谢氏继续商议。
两人算来算去,第二条路依然不可取。无他,刘昌郝算的是一千五百贯,梁三元与谢氏算的是一千九百多贯。刘家的地与桑园子急卖,卖得好也不会超过一千贯,卖得不好,可能只有八百来贯。刘昌郝算的差口是六百多贯,梁三元与谢氏算的差口是一千到一千一百贯。各个亲戚好友家的老底子全部拿出来,也未必凑得够,况且有多少亲戚愿意拼老命地救刘家?
在谢氏心中,她自己能死,儿子不能死。可是不妥协,不但自己与女儿,儿子也要马上死!
“阿娘,不用,小乙哥,走,”刘昌郝一边说一边进房取了几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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