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元想了想,让梁小乙留下。敢情在他想法里,刘家三个人,大人病厌厌的,刘昌郝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看上去就好欺负。梁小乙岁数也不大,可长得十分魁梧,关键时候多少会有一些震慑力。但不管怎么说,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义父一家在自家这次大难中做得很仁义。

        “狗子,汝屁股痛乎?”谢氏问。

        “有点,仅是皮外伤,阿娘不要担心。”

        “煞是昏官。”梁小乙又开始唾骂。

        苗苗现在还不懂,她东看看,西看看,说:“哥哥,箱子箱子。”

        “箱子?”

        苗苗将刘昌郝拉到床侧面,让刘昌郝看床下面。

        到了宋朝,渐渐进入高家具时代。

        但这张床不算高,不到三十公分,床前有一张小置鞋板,床的上面有三面围板,下面也有档板,档板不是拖到地上的,两个床头架下面还有两层木档,挡板只拖到了中间的木档上,镶着红漆,有一些简陋的雕刻。若是床下面放着什么东西,一般人还真看不到。刘昌郝先是弯着腰,依然看不到,他索性伏在地上向床下面看去,立即说:“苗苗,不要管它。”

        然后一脸的古怪……

        箱子很熟悉,正是他前几天随身带着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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