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算成了一千九百多贯,这时代数学特别好的人不是很多,前身数学也不大好,利滚利,又是滚了六个月的复利,前身算不过来。换刘昌郝就容易算了,还是心算。
算了两遍,大约滚成了一千五百贯,而非是一千九百多贯。自家的家产即便急出手,百贯还是好卖的,余下的六百来贯,几家很容易就凑了出来。
但这条出路有两个关键的地方,其一,自家出售家产,花家会不会从中作梗,若是在八月到来之前,地与桑园子卖不掉,那时候就滚成了两千余贯,再也还不起。
其二,出事后,许多亲戚好友想要热心相助,也愿意借钱,可自家将所有耕地与桑园子卖掉,又有多少人愿意借钱。
然后是第一条路。
宋朝将入赘看得很严重,对这个刘昌郝是无所谓的,况且还不是入赘呢。
李小娘子长得壮硕不是她的错,块头大的人更未必是心肠坏的人,不过刘昌郝想一想未来某一天,这个壮硕的女子骑在自己这副娇羞的貌美如花的身上,即便没有发生,刘昌郝也忍不住地哆嗦。
娶李家小娘子……那绝对不能发生的。
但谢氏与义父都疏忽了一条,若是因为自家拒亲,让李大官人不高兴,两大豪门压来,自家则死定了。
不能坐在床上空想,他重新坐起来,真的痛啊。这个操蛋的狗知县面对这样的“柔弱”、让人怜惜的相貌是怎么忍心下手的。
“妈……”不对,不能呼妈:“阿娘,让小乙扶吾出去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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