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踩了一句:“事急从权也。”

        赵顼便召孙固询问。

        孙固喟然长叹,这件事如何能隐秘呢,不可能的,而且他也气恼郭逵,吴充接到郭逵信已有好几天了,前线居然没有公开的奏疏上报朝廷。他只说了几句话。

        盗贼四起矣,乃太苛民之故。

        吴充以傔客托臣,臣带其傔客去刘梁村固有错矣,然没有歹心,否则臣不会带孔目官一道前往。

        郭逵滞留有误,乃是不知疟疾之理也,吴充与郭逵更不敢将几十万军民视为儿戏,否则不会有富良江大捷。

        吴充反对征南,臣亦反对征南,且看今年,若无征南,朝廷可以宽赋免税,便不会有如此多盗贼。

        刘昌郝猜测虽与事实略吻合,仅是巧合,若准,去年为何不戒告朝廷也?

        吴充托臣劝说,臣亦同意,因为盗贼四起,民情不稳,不想朝堂动荡也,虽有错,然非是私心。

        陛下若继续以为臣有错,请免臣官职。

        也不能完全说他是推脱之言,有的确实是他心里话,如征南,他乃是发自内心的反对,至于盗贼四起,无论刘昌郝怎么说,也确实与王安石苛政、征南、旱情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