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郎君乃是开封府孔目官,纵然中书或其他部司堂吏也不敢小视,然其对高孔目一直持着倨傲的态度。且敢打断吾与孙公说话,除了吴公家傔客外,还能有其他身份?”
“民以衣食为天,今日才正月初八,麦子未起苔,棉种播种更是有一段时间,孙公为何不候到三月来,今天便来了,未必是麦子棉花,或为麦子棉花,亦是次要目的,为何来之?且带吴公家人来之。”
“自秦命赵佗征岭南,汉武帝、马援,东吴征交趾,南方从来就不曾成为中国之患。南汉白藤江之败原因,吾也写了,亦画了地图。侯仁宝之败,乃是卢多逊有意为之,祸起萧墙,非是交趾人凶悍也。”
“苏缄之败,乃是苏缄不设备。如交趾拿下邕州城,曾分出大军欲图桂州,然于邕州北境,居然被当地人率一群土兵狙败。”
“此次征南,兵多将勇,交趾必不可挡。”
“吾来想想,多半是郭逵兵临富良江,且大败交趾大军,李乾德沮丧之下,派使请降。”
“一江之隔,随时拿下交州城,然郭逵想起某人叮嘱,李乾德又请了降,见好就收,率军北还。”
“此次征南,十几万军民因滞留死于疟疾之下,耗费许多钱财,朝廷为了维持征南费用,明知旱情严重,然不减赋税,导致盗贼四起,郭逵居然儿戏一般,朝廷必深追究之。”
“孙公来,无外乎想让吾闭上嘴巴。”
如果中书不在刘仲高兄弟案子上搞鬼,刘昌郝或许闭上嘴巴,但吴充敌意满满,只有一条路,硬怼!
沾到了这等大事,高孔目想捂耳朵。
孙固更头痛,说:“刘有宁,郭逵已上书陈解滞留原因,其以为是瘴病,军中病多,只好让大夫治之,亦不敢率疟前行,以免三军士气不振而败之,故滞留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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