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冰冷迅速顺着手掌渗透进二班所有人的骨骼里,那种痛楚的滋味让本就愧疚的最后一名战士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就一秒钟的时间,萧辰的雷霆手腕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寒胆战,可是没有人敢出列反对这样的惩罚。这三天时间,萧辰给他们灌输的概念里,战场上一秒钟延迟,脑门上就会多一个血洞。

        平时即战士,三连要将这个观念深入到骨髓里去。

        二班在这时候是一个集体,二班长嘶吼着数字,从一,到五十。每一声都能够将他面前的雪花融化几许,直至雪花笑容,冰片浮现,五十个俯卧撑做完了。

        满汉雾气的他们,和满脸霜雪的别人,似乎迥然不同,却又完全相同。

        目光看着面前已经适应了风雪的一百来号人,萧辰铿锵有力地说道:

        “根据上级通报,距离连部三十公里外的麻子山,有敌特留下的踪迹。上级要求我们迅速赶往该地进行实地侦察,要求,紧跟队伍,不得掉队。现在,出发。”

        预设敌情,加上口令,这是灌输战斗思想的一种小窍门。

        以前萧辰不明白,但经历了一场培训,他深谙个中好处。

        一班,接着一班,当炊事班带着灶具跟随在最后,萧辰看了看宗平川,带着鼓励地口吻说道:

        “指导员,我知道这对你的体能是个考验,我会跟你一起前进。”

        宗平川到底三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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