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班的宿舍内,许三多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的床板。细密的木纹在他看来就像是复杂的迷宫,将他的心神永远保护在其中,让人捉摸不着。
该照顾的都照顾了,三班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伍六一是一直冷着脸的,他有些庆幸,也有些感激。
如果没有萧辰横插这么一杠子,今天手上的可能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许三多不是史今,不会像史今那样在关键时候收力。如果那一锤抡下去,如果是史今掌钎,可能伤情就不是简单的一根指骨轻微骨裂了。
史今现在是关键时刻,任何一方面的失误都会影响最终的去留。
许三多的存在已经成为一个大问题,如果史今这会儿再把手砸了,今后好长一段时间的个人作训成绩大幅度下滑,想要留下,那是妥妥地没戏了。
现在,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看了一眼坐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看书的萧辰,伍六一回再次回想起萧辰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转眼间史今已经从连长办公室走出来,回到三班的时候,他再次换上了一副笑脸。这个永远将心事藏在别人看不着的地方的士官,笑容亲切地冲发呆的许三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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