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没有再争辩什么,他知道了高岳的底线。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将这个底线作为自己的期限。

        吃过晚饭后,是固定的新闻和学习时间,一直到八点钟,二排才有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折腾了一天,惯用手的那支胳膊早就被连续的甩动折腾得充满酸痛肿胀。偏生这种情况下很多外用的跌打损伤药也不怎么起作用,以是很多人不得不单手洗过衣服后,侧身倒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唉,我说四班的,你们副班长怎么今天拉稀了?哈哈哈,连及格都没有,你看我们班副。”

        靠近四班的床铺,一名五班的新兵有些得意地炫耀着。成才是他们的副班长,今天二排为数不多能够扔出及格的人。作为成班副带的兵,他们很光荣。

        相较之下,一直光彩夺目的萧辰今天忽然坠下神坛,颜色暗淡不说,简直就要成为二排垫底的那一批。若非五班还有个更为耻辱的许三多存在,只怕这名新兵说的话会更加难听。

        当然了,说这番话的同时,他的眼神也盯着许三多看了很久。

        一石激起千层浪,五班的其他人也开始奚落起他们的同窗来:“是啊是啊,我说四班的,你们那班副呢,怎么不见人了?怕不是今天成绩差,没脸见人,找地儿哭去了吧?”

        面对奚落,四班的九名新兵不敢反抗。

        因为他们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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