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没有答话,只是放下手,冲陈光林点点头,而后在洪兴国和史今的催促中入列,随即依照点名的顺序登车。
绿皮车车厢内部被打扫的很是干净,可见地方铁路段对征兵工作的支持。只是这整洁的车厢却阻隔了所有人对外的视线,那挨着站台的车窗此时居然像珍惜资源一般,被早早上来的一批人占据,也不顾什么行车安全,尽数将头伸出车窗,不停对自己的亲人道别。
萧辰没有争抢有利位置。
他的道别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对部队的憧憬和对萧有名夫妻的承诺。
不论到哪里,他都要好好努力下去,让那些因为自己忽然当兵而对萧家风言风语的人尽快闭嘴。他要让萧有名重新拾起他的面子和小骄傲,要让夏玉芳即便哭泣,也是因为开心和激动。
一车厢的人,八成都在哭,还剩两成,沉默着,低迷着,只有当史今过来的安慰身边的新兵的时候,才会稍微表现出一丝振奋。
萧辰没有哭泣,没有沉默,也没有低迷。
虽然这样会在这群人当中显得有些异类,但萧辰并不在意这些。火车开出去四个小时后,不管怎么哭,短时间内都无法回到家中。与其哭泣着消耗体力,不如保留一点点思念,将这些情绪都化作努力的力量。
许三多是哭泣的众人当中隐隐能称之为领头羊的存在。
别人家的孩子大都是牵挂父母,但从小对家里其他三个男人极度依赖的他,陷入了想完这个想那个的恶性循环。史今已经过来劝说了不知道多少次,穿着军装的他似乎不再是一名出色的班长,而是一位无微不至的保姆。
萧辰闭着眼,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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