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有名,你是咋的了?打了通电话回来就这个球样,娃儿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除了这个理由,匠人们似乎也想不出其他的事情能够让这个一提儿子就咧嘴大笑的家伙变得如此闷闷不乐。
“瓜娃子要当兵,你说这是闹啥呢。”
“啥玩意?当兵?你萧有名的日子又过得不穷,娃儿那么好的大学,咋就想着去当兵了。老萧啊,我跟你说,这事儿不行,真的不行。”
“这事儿我说了不算,这小子一套一套的,这些年念的书都来跟我讲道理了,说啥都没用。算了,他从小到大就做这么一回决定,就算将来不行,回来当个老师也够用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萧有名心里依然有些放不下。
在几名匠人的议论声中长吁短叹了几分钟,萧有名扭头向不远处的工头:
“刘老大,明天我得去趟县城,到管这个的单位问问清楚。这事儿我啥都不懂,还是要找个明白人合计合计。”
事关一个孩子的一生,刘老大自然不会为难。萧有名不来,不计当天的工分就行,对整个建筑队来说并没有太大影响。
点点头,刘老大还是那句话:“晚上下工了把身上的臭汗洗洗,回家去睡,明个咋地都要见个领导,不能唐突了。要用钱的时候吱声,别藏着掖着。”
心事重重的一天在忙碌中过去,心事重重的下一天又随着紧张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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