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多年以后,老师记得的永远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学习最好的,一个是学习最差的。或许这最差的印象还要更深刻一些。

        钢七连那么多兵,或许高城依旧记着每个人的名字长相,但他总能在这种时候,下意识地叫出许三多的名字。

        一下子,就好几年了,萧辰忽然感慨良多。

        “连长,是我。”

        “原来是你小子,你的事我听说了,我说怎么到哪你小子都要折腾点事情出来?怎么着,当了狼崽子就尾巴翘上天了?老七连那点人,就你小子最不让人省心。”

        批评一股脑地从电话里冒出来,营长办公室里,高城站在办公桌旁,一手掐着腰,恨不得面前的办公桌就是萧辰,也好让吐沫星子将这个爱搞事的主儿给喷醒。

        只是,狠话说了三句半,高城却忽然软了下了。一瞬间这位履新的营长就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样,说话时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

        “你小子,不会想当逃兵吧?”

        钢七连的兵,不抛弃,也不放弃。哪怕要走,也要是祖国不再需要自己的时候。主动脱军装走人,对钢七连的人而言,就是逃兵。

        高城不愿意自己最喜欢的兵走上这样没骨气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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