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呢?”他问。

        温平笙垂眸看了一眼,脸红地说,“……裤子你自己可以脱。”

        翊笙站着不动,目光直直盯着她。

        他语气理所当然,“我受伤了。”

        “你伤的是后背,又不是手,裤子可以自己脱。”温平笙回道。

        “弯腰可能会牵扯到伤口,会疼。”翊笙催促她,“平笙,赶紧帮我把裤子给脱了,害什么羞,我哪儿你没看过?”

        温平笙听到他后面的半句话,差点儿没忍住一巴掌呼他身上。

        但最终,她还是忍着羞耻,帮他把外面的运动长裤脱掉。

        见她红着脸要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还有内、裤。”

        “自己脱,脱不了那将就着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