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把沾了不少鲜血的无菌手术服脱了下来,交给一名护士,然后走到温平笙面前。

        “平笙,这位是?”他看了眼那名温氏的客户,便收回目光询问温平笙。

        “温氏的客户,我下午打电话回家报平安,我大哥知道了纽伦堡这边发生的事后,不放心我,就让在纽伦堡的跟温氏合作的客户过来看我,确认我是否安好。”温平笙解释给他听。

        她说着,向那名中年男人介绍翊笙,说这是她的未婚夫。

        翊笙跟对方握了一下手,用德语打了声招呼,说了几句道谢的话。

        然后那男人就问双笙是否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如果他帮得上忙的话,会尽量帮,不过翊笙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计划先带温平笙去吃晚饭,然后再订间酒店,再在纽伦堡住一晚,明天再会慕尼黑;温平笙今天受了惊吓,不适合赶夜路回慕尼黑。

        翊笙出言邀请那个温氏的客户一起吃晚饭,对方大概是担心翊笙对德国不太熟悉,再加上中午发生的事,便同意了。

        还说由他做东,请双笙吃饭。

        翊笙看他是温氏的合作客户,就没有计较谁请客的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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