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从床上坐起来,盖在身上的毯子迅速滑落,她啊地惊呼一声,赶忙躺了回去。
“安翊笙,你这个禽、兽!”温平笙红着脸骂道。
“……”翊笙。
他觉得受不了这委屈,“平笙,昨晚我问你可以吗?征求过你的同意了,你不能这样骂我。”
说到这个,温平笙就想起他昨晚过分绅士的言行。
比如——
“平笙,这样可以吗?”
“这回还会不会觉得疼?”
她被他问得感觉好羞耻,让他别说话了,可是这个男人说怕弄疼他,然后继续问她的感受。
“那我用力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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