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伤还没痊愈,坐好。”翊笙强势而不容拒绝地道。

        温平笙动了动唇瓣,乖乖地挺直背脊,没再说什么了。

        大概是今晚她的感官太敏感了,他帮她吹着头发,他的身体时不时触碰到她,都会让她多想地觉得可能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

        害怕被翊笙看到,她把头垂得更低了。

        “别低头。”翊笙的大掌扶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头抬起来。

        看到镜子里,她脸颊薄红,娇艳迷人;翊笙的眸色一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了下,嗓音比平常要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平笙,在想什么?”

        “没、没有!”温平笙连忙挺直腰杆,下巴微抬,双手放在腿上,摆着很端庄的坐姿。

        “那让我猜一下,你在想什么?”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你闭嘴,吹你的头发,不许乱猜。”温平笙立刻阻止他。

        他这张嘴巴,总能语不惊人死不休,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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