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也知道你还没结婚哦?”温母再次啧啧地嫌弃她,“你别以为我不在北斯城就不知道,你跟翊笙早就已经睡同一个房间了。”

        她倒不是之前住在女儿那里时察觉的,因为那时小两口的表现都挺正常的。

        而是后来小儿子说漏嘴了。

        她没有那么封建,再说女儿二十几岁了,是大人了,要走什么样的路,全由女儿自己选择。

        翊笙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冷淡而实在的人,并且翊笙已经向女儿求婚了,以后结婚是肯定的。

        “……妈,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温平笙狡辩说道。

        除了那次她喝醉,她主动……不过最终事情也没有做成。

        然后上次,她趁着小日子,撩了翊笙一把。

        结果没几天,就遇上她手被刺伤的事了,然后就一直到现在。

        温母显然不相信她的话,哼了一声,“别装了,孤男寡女共床这么久,你跟我说什么都没发生?你想拿那种‘盖棉被纯聊天’的谎话来忽悠我么?还是说翊笙不行。”

        “……”温平笙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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