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日宣淫,不好。”温平笙移开目光不敢看他。

        “那晚上?”他说道。

        听他这样说,温平笙顿时觉得这是个缓兵之计,“宵夜的事,再说,晚上再说……”

        心底暗暗发誓:今晚吃过晚饭,她就立刻躲回房间,就算天塌了,也绝不开门。

        想吃宵夜?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翊笙想了片刻,“也行。”

        闻言,温平笙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只是——

        他他他!他为什么还吻她?

        翊笙把她压在沙发上,将她的唇,她的脸颊、脖子、锁骨等等,一一吻遍,温柔而缱绻。

        不过他还算自制,压抑着没有放肆地在上面留下太明显的痕迹,顶多是被他吻过的地方有些泛红,但过不了多久就会消了。

        当然,不只是吻,他的大掌也在温平笙情迷意乱的时候,探入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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